醫官在門外急的抓耳撓腮,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呢?著急的他漸漸沒了耐心,屏息靜氣,收斂自己的修為,不讓里面那兩個修為b自己高深的人發現自己。
在屋里的蔚兮突然一挑眉,兩眼看向門扇,心中多少有些無語,平常看著挺穩重的一個人,怎么還有趴了門上聽墻角的毛病!
算了,在這兒耗著也不是個事。蔚兮站起來理了理衣服,也不敢抬眼看嘉月,“這個屋子你睡,我去別的地方。”說完開門走了出去。
還趴在門上的醫官沒有防備,一下子開了門,他撲通一下就跌在了地上。“君上!”他也不起來,而是順勢跪在地上。
“怎么了?”蔚兮回頭看了一眼嘉月,別的沒看見,就看到嘉月翻了一個白眼。
醫官直起身子,手往外面一指,“廚房里飯好了,君上可要吃些?”
“算了!”伸手一撈把醫官從地上拽起來,倆人出了屋后蔚兮一揮袖子,門自動就關上了。
“君上!”醫官跟在蔚兮身后快步的走,就看他東拐西繞,走了得一盞茶的時間,在一處緊閉的門前停下,推門進去,滿屋的灰塵,哪兒哪兒都是土。醫官見勢不妙,轉身就跑沒影了。
蔚兮無語的看著醫官跑遠了的背影,嘆了口氣之后自己變出來一盆水一塊抹布,親自動手打掃起來。
被晾在臥室里的嘉月消化了許久才接受蔚兮搬出去這件事,她坐在床上看著屋里,桌上不知何時擺了自己的首飾匣子和妝盒,自己帶來的幾包袱衣裳都整整齊齊的碼在墻根的箱子上。
回頭看床上,嘉月一時有些難受又有點惱火。她記得蔚兮睡覺是認床認枕頭認被子的,以前自己曾經瘋狂吐糟他這個毛病。
在凡間的時候就是這樣,不管是露宿山林還是在破廟打尖,他永遠都是打掃出個g凈地方,然后變出一張床,床上枕頭被窩褥子墊子,花樣特別全乎。
當時條件再不好他都不肯將就,怎么今天自己來了,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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