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衛瑄在信中寫的事,哪怕下面的人沒有報上來,皇帝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里面會有什么人,事情是誰做的,他都nEnG猜個大概。
連皇后為什么會還沒足月就提前發動,他的心里跟明鏡似的。
娘家兄弟帶著兒子g出這種事,克扣餉銀,侵吞置辦冬衣糧草的銀兩,甚至倒賣將士的口糧,在后方平安處放印子錢,這一切,樁樁件件,換了任何人身上都是殺頭的Si罪。
兄弟救不了,孩子被拖下水,換誰誰不心急……
難得有機會對著喜歡的貴妃,皇帝腦子里想得也是這些。扭頭看一眼側睡的nV人,想到之前問她讓她賦閑的兄長去押送糧草時的反應,皇帝不由得伸手把她摟在懷里,唉……
覺淺的貴妃被皇帝這么一碰腦袋,幾乎是立刻就醒了。眼睛睜開一條縫,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她心中哀嚎,這是g嘛,造孽呀,把人弄醒了這會又跑沒影了。
她坐起來抓著衣服穿好,費力的起來想下床去看看,可是PGU還沒動兩下,屋里憑空冒出來了個人。
“羲和?”貴妃試探著叫她,那人應聲回頭,扭頭那一下,貴妃有點恍惚,這個人好像是羲和,又好像是那日自己在一片黑煙中朦朧看到的人。那個走到床前安慰自己的人。
“我又來看你了……”神nV翩躚而至,這次她直接坐到了床沿兒上,看她擁著被子,臉b之前圓了一圈,“最近你覺得可好?”
貴妃一愣,驚詫道,“你是怎么進來的?里里外外那么多人,陛下就在外面!”
神nV抿著嘴淡淡一笑,“我能進來,自然是有我的法子,”人又往前靠的近了一些,臉上故作神秘的說,“我有法子讓皇帝聽不見咱倆說話。”
貴妃眼睛一亮,“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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