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顧瑞也就是心里這么想想,明面上還是連連附和點頭,對齊鈞表示認同:“就是就是,一點都不配。”
齊鈞一看顧瑞那個慫樣就能猜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冷傲地哼了一聲,倒是沒有再為難他。
顧瑞嘿嘿嘿地憨笑,見齊鈞面sE好轉,猶猶豫豫地問道:“鈞哥,你該不會是喜歡……”
顧瑞的話只問了一半,但是話里的對象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齊鈞這次沒再掩飾,反而直截了當地應下了:“是又怎樣?”
說出心中所想的齊鈞豁然開朗,他隨后發出一聲如夢初醒般的低笑,事到如今,他怎么會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不過幾天不見慕清,就心神不寧,忍不住去想她,心不在焉地答應了鄭州瑋出來,結果滿腦子里想的還是她。
聽到別人把她和其他男人放在一起,就煩躁氣怒,完全冷靜不下來,也不想冷靜。
齊鈞幽幽的盯著杯中的酒因為細微的震動而泛起的漣漪,語氣是想明白之后的輕松釋然和志在必得:“她總會是我的。”
反正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而他相中的也從未有過放手這一說。
齊鈞的嘴角g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顧瑞心里一咯噔,別看齊鈞平日里看起來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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