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察頌目光掃向病房緊閉的門,又撇頭看她,問:“不走了?”
她放下手中糯米粽,遲緩許久,抿緊唇瓣,面頰猶如火燒似的頷了頷首,“嗯”了一聲,認真表態。
“謝謝。”
這聲突如其來的謝驚得她水眸圓睜,察頌說完也感覺不對勁的撓撓后腦勺,立馬起身走向自己的病房,這聲道謝擲地有聲,謝她留下,謝她給兄弟一個家,謝她能在生Si關頭給予霍莽求生的希望。
一切盡在不言中,藍晚似乎懂得了什么,頭倚側墻,闔起眼眸,靜待父親與霍莽談完話,她并不擔心他們會起沖突,父親謙謙有禮,縱然再氣惱不愿,也不會和初見那般大發雷霆。
因為父親,和她一樣,也親眼見證過那個男人的信仰與忠誠,足以震撼人心。
但不知過了多久,她實在乏累困頓得厲害,一下午的睡眠還不足夠松弛近日繃緊的神經,纖細身軀縮進椅子,靠著墻邊小憩。
不過也只在走廊睡了五分鐘,屋里談話結束,那個男人當著父親的面將她穩當抱回病房,而她父親本水火不容的態度也松動不少,默許他的行為,并未吵醒nV兒獨自離開醫院。
她不知道,當天半夜,父母已經離開醫院前往仰光國際機場飛回昆明,而醫院天臺,兩位年輕力壯的緬甸軍官換上迷彩軍綠外套,俯瞰緬南首府迷離燈光夜sE,Si里逃生的景象才尤為深刻。
四周昏黑,他們旁邊站著一位中國緝毒老警察,老警察沒穿制服,身背挺直,倒顯得愈發平易近人。
“明天是最后一場四國會議?!睖鼐质址鎏炫_圍欄,跨越國籍,與兩位站在金三角緝毒一線的年輕軍官并肩,“我會宣布中方聯合緬甸軍方組成治安行動隊,維護湄公河通往金三角特區的治安?!?br>
這協調內容簡直無關痛癢,無論是東南亞還是中國,每年Si在湄公河流域的船員不計其數,雇傭兵火箭筒瞄準發S的瞬間,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喉嚨,那才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兩位軍官眉頭同時一皺,但明白事情遠遠不止這么簡單,不然也不會啟動獵人學校的S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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