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怕你覺得我麻煩,一氣之下會把我扔給旁人受辱。”姑娘溫聲細語,將父母的話委婉托出,“說既然躲不過,也不希望我受到身心上的雙重傷害。”
雙重傷害。糙野漢子沒念過幾天書,不理解大學教授話里話外的文縐縐,倒聽得懂她說麻煩,受辱。
她是費事,連洗澡,他都得在軍營單辟出一間屋子。
察頌問,戀她什么?分明這場實際由他一手掌控的強迫博弈,她根本毫無反抗的可能,可冥冥之中,也是她教會他,什么叫耐X,容忍,退讓。
這場相遇是錯的,連他起初覬覦,想看她跌落云端的動機也是錯的。她永遠是白玉珍珠,任何外力也無法將她扯入泥沼,到頭來,竟是他在改變。
可縱使錯上加錯,他也得帶她回家。
男人心一橫,粗繭大掌狠狠攥住她皓腕,長腿一邁,拽著少nV向門外拖去。
她踉蹌兩步,嬌呼一聲,“你g什么?”
“回緬北,今晚就走!”
緬南,仰光,與其荒廢時間在這毫無意義的四國會議上,都不如回金三角的軍營,鐵皮倉庫。
“不,霍莽,我爸爸媽媽在,你能不能讓我再和他們待一天。”藍晚瑟瑟出言,知道四和父母去機場已是天方夜譚,請他寬容,“就一天,一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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