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頭,見她目光正落向自己手背,表面青筋暴起,石灰泥土覆蓋著因砸墻而造成的斑駁擦傷。
藍晚從隨身背的挎包里拿出一包g凈紙巾,輕柔拭去他拳背的塵土,仔仔細細擦g凈血跡,再將他大掌翻過來,把對講機塞進他布滿y繭的掌心。
“我...唔——”還沒等她開口,男人另只大手捏住她小巧下巴。
“有話就說!”他粗聲低斥,擰緊眉頭,睨起黑眸看她憋起的腮幫子。
她這舉動,他著實欣喜,但她水瞳底部的莫名情緒,叫他不悅。
大抵連她都不明白究竟是為什么,這個粗糙野蠻的男人更不會懂,當她獨身藏進幽黑狹小的空間里,外面蹲著兩個企圖對她不軌的毒販子,心里多么驚懼恐慌。
而對講機的頻道,除了他,她誰都聯系不到。
霍莽略顯急躁,問:“到底怎么了?”
他實在琢磨不透少nV細膩心思,偏偏,他的小老婆年紀輕不經事,還心細如發得很。
“這里太危險了,我真的害怕,我想,想...”回家,這些日子以來,她都不曾像此時此刻如此想念自己安穩和平的家鄉。
霍莽大掌嵌住她下巴,瞇起眼,見她憋屈地咬唇,雙眸泛紅,好些天他都不曾聽過她想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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