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一個人的罪,需要他一個人去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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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霍莽送她回大本營的鐵皮倉庫,關于明天那場未知生Si的拳賽,他不曾向她透露任何一句,只是叮囑她“晚上鎖好門”,“明天察頌會來接你”。
說完,他轉身,長腿邁步離開,偉岸挺拔的背影掩于駕駛座車門后,迅速開車駛出院子。
心思細膩的姑娘隱隱察覺出不對勁,以往霍莽打拳也會將她獨自留在家里,但這次,卻讓察頌來接自己去軍營。
照例,晚上會有巡邏的緬甸士兵給她送飯,她也習慣霍莽打拳的早出晚歸,但第二天早晨起來,床邊是冰涼一片,沒有那個男人躺過后殘留的溫熱。
昨夜,他甚至沒有回家,不知為何,她纖手觸碰到旁邊整齊的床單時心里莫名發慌。
之前白天霍莽不在,她無事可做,無聊會鋪鋪床,擺齊地上凌亂的易拉罐玻璃瓶來消磨時間。
這些家務其實并不用她來收拾,每天中午會有大本營的緬甸阿婆給他們整理屋子,收他們的衣服和床單去洗,還會一個漢字一個漢字蹦的和她艱難聊上兩句。
但今天中午,她鋪好新床單,左等右等沒盼到來打掃的阿婆,只等來接自己去軍營的察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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