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姑娘柔聲低訴,婉約品X教她無法對泣聲哽咽的緬甸nV人無動于衷。
“我就知道…”緬甸nV人崩潰地繃不住淚水,對緬甸男人帶一個姑娘去給父母磕頭的意義再清楚不過。
藍晚見阿璇哭得厲害,也明白自己出言安慰并不適合,眼梢余光瞄向房里躺床闔眼的男人,他聽她們說話時面無表情,無半分想cHa手的意思。
她心思細膩,想霍莽大抵不懂這個因他結婚而哭泣的緬甸nV人究竟對他懷揣怎樣的感情。
是,如此桀驁不馴的暴戾男人,哪里懂什么風月情Ai。
阿璇不愿當他妻子的面哭,抬手蹭去面頰淚澤,稍作平復才道:“我知道阿莽不會要一個妓nV,也沒想做他的妻子,我只是,只是想有一個依靠。”
依靠,每個孤苦漂泊于金三角的nV人都太需要男人強有力的臂膀為自己遮風擋雨。
“哪怕是一晚上也好。”阿璇沖她破涕為笑,那笑卻極為勉強,兀自搖搖頭,“之前他來賭場打拳喝酒,也從不會領妓nV回包房過夜。現在他結了婚,更沒可能了。”
藍晚抿唇保持緘默,低眉垂眸,明白自己說任何話都無法緩解阿璇的情緒。
適當對象,適當時間,做適當的事——這是爸爸媽媽給她的家教。
“阿莽。”阿璇出聲,喚屋里閉眼休息的男人,“你的小妻子...她很漂亮。”
終于,仿若置身事外的男人眉毛向上輕挑,卻也沒出聲給阿璇半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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