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家的越洋電話在晚上九點鐘準時打來,莊紅薇笑嘻嘻地跟家里人道完新年祝福,那邊又說了什么,她遲疑了一下,捂住聽筒,看向易衡:“姑媽跟我問起你……”
紅薇叫姑媽的大概就是易衡的母親了,盈月看向身側,明顯感覺到易衡的身形僵了一下。
她默默起身讓開位置,心里發沉。
這通電話打了許久,盈月完全沒有心思投入到大家的游戲中,只坐在沙發角落里,遠遠地注視著他。
易衡側身倚在斗柜上,語速很快地在說著什么,皺著眉頭,唇線平直。
未握話筒的那只手習慣X地從口袋里掏出香煙,可他的思緒都在對方的言語中,修長的手指只是捏著半開的盒子。
盈月的心像浸在了海里,恐慌、內疚快把她淹沒了。
“工作怎么樣?”唐季禮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注意力。
“挺好的。”盈月提起嘴角向他笑了笑,心不在焉地攥住衣角。
“渡邊老師有沒有為難你?”他可能覺得自己的措辭不太恰當,又補充了句:“他在教學方面很嚴厲。”
“沒有沒有,壽司店基本上是渡邊夫人在打理,她待我很好。”
盈月發現易衡坐到了斗柜上,長腿一直一曲,顯得懶散了許多,心里的緊張感稍微緩和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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