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部長的越洋電話于東京時間早晨九點鐘打來。
盈月正在陪易衡用早餐。
墨綠sE電話叮鈴鈴響起的時候,盈月能明顯看到易衡的動作僵了一下。
他快速用綢巾擦了嘴,幾乎是小跑地繞到沙發(fā)旁的高腳立柜前低頭接通電話。
只聽他低低叫了聲“爸爸”,便是長久的沉默,撐在切斯特菲爾德沙發(fā)上的指尖泛著白。
也就是在這天早晨,盈月才真切地感受到他們的父子關系有多惡劣。
餐桌離客廳有段不近的距離,她卻能清晰地聽見這位在公報上和藹親切的易部長如何不留余地的貶斥自己的親兒。
“到那兒不好好學習知識,光跟個下賤的窯姐廝混,還犯了命案!廢物東西你是要氣Si我嗎!”
“就知道仗著你老子有點能耐作威作福!”
“孫揚清今天一早就跟我邀功,你這些混賬行徑全司都傳遍了!是不是嫌你老子活得長!?”
“你有什么用,我怎么就生下了你這么個混賬!”
易衡臉sE煞白,剛要辯解幾句就就被他打斷
“我老臉都讓你丟盡了,你連你哥的一星半點兒都沒學到!當初Si的怎么不是你這個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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