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鐘,路上有了薄薄的積雪,行人很少,盈月特意繞路到郵局,正看到工作人員在鎖門。
“你好請問有中國的來信嗎?”她C著一口生y的日語,疾走上前。
工作人員聞言皺起眉頭,抬頭看到是她便又緩和了臉sE:“沒有,你再等等吧。”他特意把語速放慢。
盈月心里失落,低頭道了聲謝才退開。
興許是她的失望太明顯又或是她的多次詢問g起了他的好奇心,工作人員看著她消瘦的背影喊道:“你在等誰的信?”
&孩只稍稍側了下頭,日語咬字有些模糊:“一個朋友。”
盈月回家要穿過一條窄窄的巷道,兩側是三層樓房,擋著光線,還有些灰暗。其實有更寬敞的道路,不過需要繞路,盈月Ai偷懶,這么久以來總是抄近道。
抱著食材的兩只手凍得沒了知覺,盈月靠著墻,松了松手,有點擔心起凍瘡會變丑。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總有些不安,盈月猶豫了下,還是大著膽子準備穿過巷道。
巷道又長又窄,磚石老化,瓦礫脫落,兩家屋檐寬大,遮住了天空,不像白天。
盈月拐了兩個彎,忽然聽到后面有呼x1聲,她立刻回頭去看,發現后面空蕩蕩的,壓根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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