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篤定的喜歡讓她有了依循情緒的底氣。
有時易衡回來的早,天還沒黑,他們就會在草坪上打打羽毛球,他總是要盡量不著痕跡地給她喂球。
回來的晚一些的話,盈月會自己在書房開著暖sE臺燈,埋頭復習前日學習的詞句,好幾次他進門時她已經枕著胳膊睡著了。把她拍醒或是把她抱回房間睡都隨他心情,更多的時候是坐在她身邊,靜靜看著她。
盈月總覺得自己占了他的便宜,便在日語稍微入門后走路出門去市場采買,給他變著樣式地做晚餐。在學校學生m0不到電話,他有時遇到特訓回不去,她就在沙發上半夢半醒地等到第二天清晨。
她做過兩頓飯給小田夫人,小田夫人回報以幾盆蘭草,都是她JiNg心照料的寶貝。只是從未聽過小田先生的音信。
盈月給小秋寫了一封沒有郵寄地址的信,目的地是小秋做過工的一家制糖廠,他曾說過那位老板很賞識他,她希冀這位老板可以幫自己傳達給小秋。她在日本,過得很好,請他放心,但愿三年后回去能夠相聚。
易衡還因此事吃過一陣子的醋,他對裴近秋同盈月的關系有隱隱約約的了解,寫封信的口吻太過親密,令他如鯁在喉。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瑣事組成生活的片段,段段章節隨著時間積淀變得充盈,這樣繽紛好像才叫做活著。
盈月想起以前,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遺憾的是那位洋人并未如言寄來他們的照片,易衡特意驅車去尋找打聽這位攝影師,可惜一無所獲。見盈月難免失落,易衡就買了個便攜式照相機,找專業人士學了幾天攝影技巧,便日日給她拍照,開辟暗室,底片堆在空閑的周末洗出來。
黑白照片一沓沓,在情人目光的凝視里,她或坐或站,各種神情和動態,容顏美麗,生動可Ai。
易衡偶爾會用靛藍sE墨水鋼筆在照片背后書寫日期,有時也可能是一首筆觸流暢的小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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