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盈月學的最拿手,語句流暢,身板都挺直不少。
小島夫人也贊許地向她輕輕地鼓掌,隨后便拄著木質的手杖回了家。
一陣冷風吹過,頭頂的樹葉婆娑作響,寒氣襲人,盈月不禁裹緊了他的厚外套。
再看他,只著了件襯衫,好像感覺不到冷似的。
“我們走吧?”擔心他受涼,盈月抬起頭看著他道。
易衡視線越過她的眼睛,在頭頂停留。
修長的手指抬向她的額頭,
盈月下意識要躲,卻被他另一只手把住肩膀。
“別動?!?br>
幾秒動作間,時間好像被無限拉長。
兩人離得很近,大衣的領子挨到他的襯衫,盈月的鼻頭與他的x膛只有一線之隔,整個人被熟悉的氣息包裹住,他的黑sE皮鞋和她的r白高跟踩在同一片枯葉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