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舍后面有一間間單獨的臥室,規模快要充作小型旅館了。
幾個男人留在公共休息室,盈月被帶進障子窗內查看傷勢。
盈月趴在鋪著柔軟被子的榻榻米上,乖順地半褪浴衣。
剛才在霧氣蒸騰的浴室只能看個大概,現在電燈打在頭頂,細白背上糾結的青紫這才清楚。
她的身側好幾處舊傷還有淺淺的痕跡,莊紅薇不自禁“啊”了聲,輕輕m0了上去:“盈月你怎么這么多傷啊?我看那個報道明明說妓院不會在你們營生時打的這么狠的。”
“不是教習打的,出來的前一天,我同別人打了一架。”她說的簡短,三個nV孩卻聽得憐惜。
“怎么能這樣,內部連個規矩都沒有嗎?真應該通通拆掉!”倒是默認盈月是受欺負的那個了。
盈月動了動嘴,把她是如何將薛云蕓脖子抓花的描述咽了下去,只當自己是個小可憐。
幾句話畢,門外傳來陣陣秋風呼嘯,廊檐下的風鈴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室內都能聽的清楚。
莊紅薇猶豫著把藥油倒在盈月背上,不太敢上手r0u。
“子瑜..你來吧。”
葉子瑜作為罪魁禍首也心虛的很,眨巴眨巴眼睛道:“你可是個醫學生!”又看向姚幼雯:“幼雯,你來吧,你向來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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