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筆跡g透,對折幾下藏在床對面的磚縫里,這是他們小時候傳暗號的地方。
盈月垂著眼嘆了口氣,自己去了日本,怕是要跟小秋完全失了音信。
留個線索在這里,萬一小秋找過來,有朝一日,他們終會相見。
那時候她就只是陳瑩月,可以靠近裴近秋的陳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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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再去盼月窩的時候,盈月連應(yīng)付都覺得煎熬。
這回來的是個竹竿一樣瘦小的中年男子,上唇被黑黑的胡子蓋了一半。
說起話來滔滔不絕,道自己在保定、唐山皆有企業(yè),用來生產(chǎn)面粉。
盈月中午高興間吃的多了,這會子旗袍繃在肚皮上,不好放松坐姿,用團扇遮住半張臉,嘴上心不在焉的附和他,心下卻不以為然。
他要是能有幾家面粉廠,怎會瘦成這個樣子,還用來她這兒裝闊?同在這條街上的玉芝庭不是更高級些嗎。
那渾濁的眼珠說話間就往她的身上亂瞟,盈月惡心至極,抬高了扇面,更慶幸唐季禮來找自己了。
今日的時間分外漫長,等竹竿男說的盡興了,又問她為何不Ai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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