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沒想過讓云姨幫忙找小秋,可任誰都知道,云姨最是不喜他,就算跟她說了,得到的結果大抵也是假的。
云姨囑咐靈芝照顧好她,自己嘆著氣離開了。
盈月腦子發脹,眼角瞟到吹進來的一片枯葉,注意到了窗外的呼呼風聲。
秋天過去了,便是年底了。
盈月又睡了過去,輸完Ye給她拔針頭都沒感覺。
她做了個沉沉的夢。
是十二三歲時,她在前邊伺候一個叫曾莉的姐姐,忙完了雜事就到柴房去找小秋裴二匯合。
當時小秋的個子已經竄起來了,b她高了整整一頭,穿著一件和裴二一樣的粗布襖,蹲在地上教她倆寫字。
他的側臉沉靜,態度認真,周身氣質不見頹圮,仿佛園子里的變動也不能動搖他。
自從紅姨病重,云姨當家,小秋的日子就艱難起來。
先是斷了他的課程,收了他的獨院,又給他起了裴三這個名號不準旁人再喊他本名,把他從小少爺變成了一個普通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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