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過才知道是船上的供水系統出了故障,易衡把她帶到船長休息室的浴室,他已經跟人家協商好先借用一下。
回去的時候盈月想跟他搭話,易衡沒什么興致的樣子,只冷漠地說明天就到岸了,讓她趕緊睡覺。
夜里依舊是隱隱約約的海浪聲相伴,盈月一夜好眠,沒有做夢。
清早天還沒亮,盈月起床小解,回來時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才發現旁邊的大床上沒了易衡的身影。
盈月披上姚幼雯那件風衣,順著走廊里的壁燈兜兜轉轉繞了一圈才在三樓的甲板上找到他。
易衡只穿著他那身亞麻質地的條紋睡衣,倚靠在圍欄折角處,長腿交疊,一手撐著欄桿,一手拿著香煙,半長的頭發沒做造型,被海風吹到腦后,只有一縷落在他鼻梁眼窩間,他低著頭指尖的紅點偶爾抬起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沒發現她。
盈月穿著一次X拖鞋,清早生冷的海風吹過,小腿以下凍得沒什么知覺。
正當她猶疑著要不要上前,易衡抬頭看到了她。
盈月自己走了過去。
“剛剛五點鐘。”他抬手看了下表,對她道。
“你怎么不去睡覺?”所幸他先開了口,她能有勇氣跟他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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