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隆冬,萊江多雪,傍晚時分,花柳街點上燈盞,照亮了雪地上坑坑洼洼的腳印,街上的園子們只清掃各自門前,長街入口處便積了幾個月雪,有的結成了冰,天氣太冷來客都少了三成。
煙云小筑里,無所事事的妓nV們就圍坐起來嘰嘰喳喳,說這個太軟那個太細誰誰誰不洗澡,還要把對方的老婆挑剔一番,非要顯得自己蓋過人家去才好。
都是一張張年輕的面容,帶著青春獨有的美麗,歲數稍大的都被賤賣給更低級的園子,這邊還能得些補貼。
穿著廉價旗袍的妓nV們換了一批又一批,都想著抓住機會g個男人救自己上岸,可p客b她們更JiNg明,纏在床上時說的話許的諾都不作數的。
萬秀蘭不b別人,她最會耍嬌,那位姓譚的教書先生大冬天的也要過來跟她親熱。
譚老師是農村出身,三代農民到他這翻了身,在城里教書,有個多年的老婆,扔在家里照顧三個孩子,自己身心都被黏在這煙云小筑里。
床帳里折騰了好一會,隨著萬秀蘭嬌叫一聲,終于停了下來。
盈月又多等了半刻才端著水壺進去,往隔間的浴桶里加熱水。
那邊兩人竊竊私語,偶有笑鬧聲。
“你可懶,還想我伺候你擦身。”萬秀蘭光著身子走過來,渾濁的YeT從腿根流到小腿上。
盈月默不作聲伺候她進桶泡澡。
“你還嫌我是吧?才把你弄舒服了就要過河拆橋?”那譚老師竟然也光著身子跟過來了。
盈月余光看到他耷拉的下身感覺很惡心,盡量往旁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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