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月就每日歇在床上,讓靈芝出去幫她抓藥之時順便打聽打聽小秋的音信。
如此小半月下來,湯藥喂著,加餐吃著,腳傷養好了,反倒消瘦下來,臉頰的嬰兒肥減掉一大半,透出幾許纖弱可憐的風情。
云姨眉開眼笑,覺得這是因禍得福,又給她做了新衣裳。
“明日恒豐銀行的許公子來看你,你可不能再出差錯了。”
這個大名鼎鼎的許公子是她們這頂頂的財神爺,恒豐銀行許老板的老來子,是前邊陸彩香的常客,陸彩香自兩年前梳攏一直被他包著,算作半個外室。
盈月沒想到自己還有這能耐,引得許文酬來看她。
只怕陸彩香要生吞活剝了她。
前路茫茫,盈月心里沒底,往日什么情況都有小秋教她,如今自己卻仿佛孤身陷進籠子里。
不說當晚一通清潔熏香整面,次日一早只喝了半杯蜂蜜水,就被推去裝點,大有新娘要上轎的架勢。
煙云小筑的典妝師傅是從南邊招來的,手上的家伙都是進口貨,描畫更是JiNg細。
整整一個時辰,盈月閉著眼睛任她打扮,幾乎要打瞌睡。
等叫她睜眼看時,盈月都要認不得鏡子里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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