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我站在他身旁輕聲的喚他的名字,他依舊像沒有聽見般繼續專注地畫畫。
「Sunny!」我蹲下了身再次叫他的名字,他仍然沒有任何反應,更沒有看過我一眼。
「?」我問他。
沒想到剛才還像身處在另一個空間的他,竟然轉過頭來望向我,眼神空洞的說:「Ning!」
「!」我對他點點頭,他的回應仿佛為我帶來了希望,看見他終於有些反應,我實在高興不已。
「!」Sunny繼續喃喃自語不停重復的叫著Ning的名字,之後他突然像失控一樣大叫起來,口中不斷的重復叫著一個泰語單字。并不明白他在說什麼的我,嘗試著安撫他但不果,他不停大叫著驚動了旁邊院友和護士,護士們經過了一番努力也無法平復他的情緒,最後唯有為他注S了鎮靜劑,讓他好好的睡一覺。我看著躺在病床上沉睡著的Sunny,心里不禁在想即使這個人就是令Ning有著牽掛的人,但要一個如此神智不清的人勸她放下過去的怨恨又有可能嗎?
我懷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JiNg神病院後,在屋苑附近的商場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回到了公寓。
洗過澡後仍然心緒不寧的我,整晚在床上輾轉反側未能入眠。
我看著手上的紅sE手繩,如今的我只可眼睜睜的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但卻做不了什麼來拯救自己的生命,一般無力感重重的壓在我的x口。
「要找到那個令她一直牽掛著的人,勸喻她放下過去的怨恨!你才會有可能有一線生機!」我的大腦就像一部重復播著同一套電影的放映機一樣,那天僧侶說的那番話不停在我的腦海中逐格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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