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開頭,她就明白之前的投稿是徹底涼了。之前也做過或許會不那么順利的預期,b如大修之類的,卻沒想到會被拒得這樣g脆。
放下手里的叉子,她點開審稿意見:有一位審稿人說得b較中肯,分數還算合理。另兩位審稿人似乎完全理解偏了她做的東西,給出的意見也驢唇不對馬嘴,打出了莫名其妙的低分,于是文章就被脆拒了。
從小到大她一直順順當當地過來了,從沒遇到過這么大的挫折——辛辛苦苦做了大半年的東西被說得一文不值,那一瞬間她難受到有點懵。
和外導討論后,外導建議她慎重考慮是去和這個期刊,還是換一個再投。鑒于審稿人的意見,她感覺自己很難argue出什么結果。可是換個期刊,要按要求重新修改不說,又要從頭走那漫長的流程,不知道拖多久才能發(fā)出來。
想到這里就有些灰心,她覺得自己需要調整狀態(tài),決定先回家睡個午覺,等冷靜下來再做打算。
然而這悲劇的一天還沒有結束。在她排隊準備上公交車的時候,后腦勺上忽然傳來一陣疼痛。從暈眩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幾個小混混已經嬉笑著跑遠了。“”,還有一些她沒太聽清楚的不g不凈的話,以一種強勢而不容拒絕的姿態(tài)飄進耳朵。
她想裝作沒聽到,如果沒聽到該有多好。
可是她確實聽到了那些侮辱X的,種族歧視的話語。
坐在顛簸的公交車上,舒雨感覺自己已經有些麻木了。她想起了小的時候,有一次心情不好,就一個人坐著公車到了終點站,看到一片花海,然后再坐回來,就莫名地不難過了。
在國外的這一年沒有什么是順利的。急劇縮小的社交圈,生活的不適應,文化的差異,分手,拒稿,還有歧視……真的還會好起來么?當初選擇出來交流一年,是不是極其錯誤的選擇?
就b如現在,如果是在國內,她可以毫不猶豫地坐到終點站漫游。
可是在治安沒有那么好的U城,她不敢。唯一的選擇就是回到公寓里,在狹小的角落里悶悶地發(fā)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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