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遇微微蹙起眉頭:“這么晚了,我送你。”
胡桉連忙擺手說,“不不不,不麻煩了,我叫個車也很快。”曾遇卻不由分說一把從她手里奪過行李箱,大步流星向前走,見胡桉還愣在原地便叫了一聲,“還不跟上,不是有急事嗎。”
曾遇沒有叫司機來,他領(lǐng)著胡桉來到一輛黑sE跑車前,所幸那并不是被溫成悅砸的那輛車。
他將胡桉的行李箱放進后備箱,見胡桉正在車門前躊躇不知該坐在后面還是前面,便幫胡桉一把拉開了副駕的門。
胡桉就這樣又坐上了曾遇發(fā)副駕駛位置,她捏著安全帶閉了閉眼,平復(fù)了一下自己復(fù)雜的心情,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曾遇臉上沒什么表情,淡淡的問了一句,“去哪里。”
胡桉報了一家酒店的名字。
此刻已經(jīng)凌晨,胡桉明天上午才會去公司簽字,人事幫她訂了公司旁邊的一間市中心的酒店,步行只要十分鐘就能到。
車上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兩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機場距離市中心少說也要一小時的車程,漫長的時間讓胡桉覺得更加煎熬起來。
胡桉剛想開口提議要不要聽些音樂,就聽到曾遇說,“你去海市工作了?”
他語氣很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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