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成悅半醉半醒的笑了,“你想讓我問什么。”
丁澤雪出事后,他被父親要求寸步不離的守在病房里,手上的所有工作都被轉(zhuǎn)交給溫舒航。
段梓寧在那天給他打了個電話,跟他說胡桉好像已經(jīng)不在申城了,她提前打好招呼的那幾家公司胡桉也一家都沒有投遞簡歷。
溫成悅頭上響了一個焦雷一樣,他握著電話焦急的在病房里走來走去。
這是胡桉第一次徹底消失在他所觸及不到的地方,在他遠(yuǎn)在加拿大的那兩年,他身邊還有一個鄭明涵能告訴他一些胡桉的近況。
所以當(dāng)他得知胡桉已經(jīng)不在申城,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時候,溫成悅只覺得心臟停跳了幾秒,四肢百骸的血Ye都不再流淌了。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他從沒想過胡桉會離開申城,那所她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城市。
他人還在世界遙遠(yuǎn)的另一端,而胡桉在卻在那個熟悉的城市消失的無影無蹤。溫成悅心里沒由來的一陣害怕,他怕胡桉真的就這樣徹底消失在他生命里,他知道,只要胡桉想,她一定會跑得很遠(yuǎn),讓他連痕跡都無處可尋。
溫成悅站在落地窗前,一反常態(tài)的十分焦躁,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已經(jīng)半睜開眼睛望著他的丁澤雪。
披著一件黑sE大衣的溫舒航推門而入,他的肩膀上還有雨水,他一眼就看到了已經(jīng)蘇醒的丁澤雪,有些詫異道,“你醒了?”然后匆匆走出去叫醫(yī)生。
那一聲將站在窗前發(fā)呆的溫成悅成功喚醒,他有些僵y的轉(zhuǎn)過身子,看著病床上正費(fèi)力望著自己的丁澤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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