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遇將手機拿起來,是一串陌生號碼,胡桉并沒有存名字。他皺眉,不知道是誰這么晚還會給她打電話。
他輕輕推了推胡桉,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胡桉,胡桉,醒醒,你有電話。”
誰知他一推胡桉就醒了,她朦朧的睜開眼,只見曾遇的臉湊的極近,胡桉嚇得一秒從沙發(fā)上坐起,驚恐地望著曾遇,又看了看自己,只見衣著完好才松了口氣。
她的酒已經完全醒了,只有頭有些微微脹痛。
胡桉臉有些臊熱,曾遇將手機遞到她手機,“喏,有人找你。”
又是一個陌生來電。
胡桉摁了接聽鍵,然后走出包廂。
沒想到包廂外的音樂聲更加震耳yu聾,胡桉對著電話喂了幾聲,根本聽不到對面說什么,她只好對著聽筒說,“不好意思,您稍等一下。”然后捂著聽筒飛快的跑到廁所去。
廁所的隔音倒是極佳,門一關便是一片寂靜。
胡桉走到最里面的一個隔間,才說,“不好意思,我這里太吵了,請問您是?”
聽筒那邊卻沒人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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