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說著一面面無表情的從丁澤雪身邊走過,拿出一張紙擦著手。
溫成悅冷不丁冒出的這句話讓丁澤雪僵y在哪里,有一瞬間下不來臺,她覺得此刻溫成悅雖然在她身邊一米的距離,卻好像楚河漢界那樣涇渭分明。
溫成悅舀齊一勺粥,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喝了下去。丁澤雪見他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也坐到他對面,也開始吃。
丁澤雪咽下一口粥說,“今天你哥哥要來申城,你不去接他嗎?”
溫成悅懶洋洋的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你什么時候和我哥關系這么好了。”
丁澤雪頓了一頓,小心翼翼的問,“你不開心我和你哥走的近?”
溫成悅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丁澤雪慢慢綻開一個微小的笑意,卻聽他說道,“那你去接他吧,讓他把你送回家。”
說完,他正好也吃完了,一碗粥見底,他拿起紙巾擦擦嘴看著丁澤雪,“你在申城呆的時間夠久了。”
丁澤雪的笑意僵在臉上,“你不和我一起走?”
溫成悅眼睛瞥到了別處,他說,“我不走了。”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玻璃茶幾上,那是胡桉和他一起挑的,上面是一道一道玻璃裂痕,是那天胡桉歇斯底里時用花瓶砸出的裂痕。
這家里的每一處都充斥著陌生有熟悉的記憶。在兩年前那次幾乎將他挫骨揚灰自尊盡碎的痛苦后,他將這棟房子里所有與胡桉有關的家具全部都換掉了,想用這個辦法讓他早日從苦海中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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