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遇抱著那束鮮花,竟然有幾分手足無措起來,他一向?qū)τ诟鞣N人和事都能游刃有余,此刻卻有些慌張,把花塞到助理的手上就一把扶住了胡桉。
“你不需要這樣胡桉,這不是你的錯(cuò),我說了很多遍,你不要自責(zé)。”
胡桉還是深深彎著腰,她捏住了曾遇扶著她肩膀的手,慢慢說道,“你先聽我說。”
她停頓了一秒,又說,“你先聽我說。”
曾遇還在說,“你先起來。”
“把你傷成這樣樣子,卷入我們之間的事,最終我還求你私了這件事,真的很抱歉。”胡桉打斷了他,又說道,“害你住院,耽誤你工作,這件事還被你爺爺知道了,這一些我很愧疚。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彌補(bǔ)了。我能做的我已經(jīng)盡力了。”說完,她才慢慢抬起頭來,眼里是一片盈然的淚光。
曾遇啞然,搖了搖頭說,“我不想再聽到你的道歉,胡桉,我不會怪你。”
胡桉看著他,一顆淚從眼中滾落,“可是我只能跟你說抱歉。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讓我疲憊的抬不起頭來……”她還沒有說完,曾遇就笑了笑,恢復(fù)成他一如既往的樣子,情緒完美的沒有一絲縫隙,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說,“我懂了。胡桉,等你調(diào)整好心情,在此之前,我不會再去打擾你的生活。”
胡桉覺得難過,那種難過是沒辦法形容的,連哭都沒有辦法緩解。
斯嘉麗說過,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這句話現(xiàn)在變成了胡桉的布洛芬,她每一天覺得走不下去的時(shí)候都會想一想,即使她在不停地失去,即使她陷入沼澤,一無所有,她還是會努力站起來。
這招總是對胡桉很管用,慢慢的,她已經(jīng)分不清自己是忘記了這些痛苦,還是已經(jīng)被痛苦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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