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桉昏昏沉沉地聽著,腦中閃現過很多她同溫成悅一起的畫面,還有她父親騎著自行車在林間的小路上,還有她母親站在穿衣鏡前給她扎小辮的畫面。
她淚眼朦朧地望向曾遇,“你不好奇為什么我這么傷心嗎。”
曾遇定定的看著她,眼里不復以往的戲謔和不正經,認真的看著她,“我一直覺得別人傷心的時候在一旁陪著就是最有力的呵護了,我不需要知道她為什么傷心,為什么難過,我只想讓她知道,不管她有多痛苦,都會有一個人愿意陪在她身邊。”
胡桉無聲的張口,眼淚一簌簌的掉下來。
她說,“我叫胡桉,胡是胡楊林的胡,桉是桉樹的桉。”
曾遇說,“你好,胡桉。”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朵花落在湖面上那樣輕飄飄。
他掏出紙巾,想要遞給胡桉讓她擦擦淚。
胡桉沒有接,就這樣淚眼模糊的看著他。
曾遇欺身過來,溫柔的為胡桉試淚。胡桉的睫毛不安的亂動著,掃過他的手背,她的淚水打Sh了他的手指,她的眼睛里除了淚,還倒映出他的影子。
他們之間離得太近了,曾遇的呼x1近在遲尺,胡桉的呼x1里透出淡淡的酒氣,她覺得很熱,本能的將頭往后仰了仰,見曾遇的眼睛漆黑的瞳孔中映著小小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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