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桉傻乎乎看著他,“謝謝你的蛋糕,”然后打了一個飽嗝,又說,“謝謝你請我吃飯。”
曾遇見她有點站不穩(wěn),扶住她說,“人傷心的時候就得多吃甜的。”
胡桉敷衍的點著頭,癡癡的看著曾遇襯衣上的一堆閃閃的袖扣。
多好看的袖扣啊,她也曾送過溫成悅一模一樣的一對。
她怔怔的看著,曾遇用手在她面前晃了幾下她才抬起頭來,卻已經(jīng)淚流滿面。曾遇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說,“你是不是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然后發(fā)誓般的舉起雙手說,“我絕對不是什么猥瑣壞大叔,也不是什么壞人,我絕不會做出任何趁人之危的事情。”
然后又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胡桉,“這是我的名片,我是律師,長了二十七年從沒有違法亂紀,也沒有做過什么道德敗壞的事情,你有任何損失都可以去律所舉報我。”
胡桉看著名片上的“曾遇”兩個字,醉醺醺的笑了。
為什么她這么努力逃了,全世界還都是溫成悅的痕跡。
餐廳的服務生已經(jīng)貼心的把車開到餐廳門口,拉開門等著。
她點點頭,歪歪扭扭地跟著曾遇上車。
曾遇先扶著她把她安置在副駕駛,替她系上安全帶。胡桉迷迷糊糊地看著他說,“我,我可以自己來。”然后力氣很大的奪過安全帶。曾遇瞧著她的樣子笑了,“那你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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