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胡桉,桉是桉樹的桉?!?br>
白字先生溫成悅想了半天也沒想起桉樹的桉是哪個桉,他甚至不知道桉樹是什么樹。他趕忙道:“我叫溫成悅,就是最簡單那兩個字兒?!?br>
胡桉說:“啊,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啦。”
他正隨著胡桉往食堂走,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胡桉聊天。他了解到胡桉是土生土長的申城本地人,對申城好玩的地方,好吃的館子都了如指掌。
而溫成悅雖然是北原人,但對申城也是十分了解,胡桉對此十分詫異,問他是不是來之前做足了功課。
溫成悅只是笑嘻嘻地說:“從前來過幾次,家里有親戚在這邊?!比缓鬁蕚鋷秃窳瞄_食堂門口的塑料簾子。
胡桉忽然停下腳步,扭頭認真的看他:“你確定你現在要來食堂吃飯嗎,還有五分鐘就要集合了。”
溫成悅一拍腦袋,他光顧著和姑娘說話,已經忘了時間,要是他自己翹了集訓倒也無所謂,可是今天他是帶著任務去的,替胡桉請假的任務。
溫成悅匆匆向胡桉擺了擺手,準備拔腿沖刺,沒想到他剛一轉身就被胡桉一把拉住了胳膊。
胡桉說:“你這胳膊被曬傷了,得抹點蘆薈膏,明天我給你拿來,就當謝謝你幫我請假了?!?br>
當溫成悅匆匆趕到C場集合的時候,全班人都已經排成一個方陣站好了。他一個人拎著洗漱籃子,浴巾披在肩上,還穿著拖鞋,好不滑稽。教官點人的時候發現少了兩個,本來正在氣頭上,溫成悅這樣打扮更如同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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