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媽媽。
她微微顫抖的回撥過去,那邊很快就接了:
“胡桉?”
胡桉幾乎要握不住電話,她的淚像小溪一樣肆意淌在臉上,她緊緊的咬住嘴唇,生怕自己的嗚咽聲泄露出來。
她好想媽媽。
她怎么能不想媽媽。
胡桉小小的嗯了一聲。
“胡桉,你聽著,我在西郊有一套房子,那是我自己的房產,和你爸爸沒有半點關系,條件不算好,但是你可以去那里住著。”
“胡桉,你得堅強知道嗎,從現在起你只有自己一個人了?!?br>
“媽媽也沒有辦法幫你,你也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我根本不可能會和你爸爸還有你扯上任何關系。”
“我們八年前就離婚了?!?br>
“胡桉,你不要管你爸爸了,他徹徹底底的完了?!?br>
“這個電話你以后不要打了,雖然你也沒打過幾次,鑰匙和地址我會找人拿給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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