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遇接了一個大案子,是一個申城知名芯片公司的專利侵權案。因為他和這公司老總頗有私交,申城總部就調他過去擔任主訴律師。
他在申城出差,忙了個焦頭爛額,日夜顛倒,再回到海市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后。
好不容易得空喘息,曾遇來到自己的酒吧,喊調酒師隨便給他來一杯什么,只要度數高就好。
這個調酒師名叫Jacob,也是他從申城拉過來的,之前在申城一家全球top50的酒吧呆過多年,頗有資歷。曾遇許諾他30%的GU份,將他挖了過來。
因為是下午,酒吧還沒到營業時間,Jacob在切調酒要用的菠蘿,他一邊切一邊抬頭說道,“你消失了一個多月,我還以為這店你不要了呢。”
曾遇說,“我太忙了,這不是一回海市,就直奔著你這來了。再說,有你在就無需擔心生意不好。”
&哈哈笑了幾聲,切完菠蘿,一邊洗手一邊說,“生意你確實不需要擔心,你的妞就要多思了,不然小心被別人撬墻角。”
曾遇皺眉道“什么意思。”
&說“就是你上次帶來的妞啊,前兩天我去城南那家咖啡廳,碰到她和一男的喝咖啡,后來你猜怎么著,我在CBD那邊,又碰到那個男的接她下班。之前你不是為了討她歡心大手一揮送了一組神龍套,還給他們全公司人免單。哥,不是我說啊,咱們那周營業額全賠進去了,沉默成本可太高了。”
他看曾遇面sE不虞,就沒再說下去。
曾遇眉毛緊緊地簇在一起,對Jacob說,“她是我的委托人,以后你不要亂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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