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了一片余溫在她的肌膚上。
他拼命擠出一絲僵y的笑意,“胡桉,我說了,只要你要,我全部都可以給你。”
曾遇在幾天前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這是近兩年他們的第一次聯系。關于盛菱。那一刻他就意識到,胡桉知道了。
他當時在電話那端沉默了數十秒,才回答了曾遇。隨即又說,不要告訴她。
他無法想象胡桉知道后會是怎樣的反應。
曾遇卻拒絕了他,他說,你無權替他做決定。
溫成悅愕然,又沉默了下來。一句話盤在他口中很久,躊躇在嘴邊,又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里,哽得他時不時想流淚。
那你們呢,你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接完電話,溫成悅呆呆地坐在地上。他想要去找胡桉,他想要陪在她身邊。
“如果你想離開這些是是非非,我們可以去一個任何人都不認識的地方,你想去哪里都好。你喜歡看雪,我們就去挪威,瑞士。你想要看海,我們去悉尼,尼斯。我現在還有一些流動現金,外婆去年送了我3%的GU權,加上我自己目前有的,足夠我們生活了。”他快速地說了很多,又忙不迭地補充“如果,我是說最壞打算,我喪失這些GU權,我現在還有車子房子,可以變賣掉。之前也有一些小投資,不會讓你受苦。”
溫成悅說著這些,眼睛亮晶晶地,瞳孔里像是有一簇火苗在跳躍。
“這些足以讓我們在悉尼買一棟大房子了,不,瑞士也是可以的。我們可以在自己的院子門口種樹,櫻桃樹,初夏了,給你摘下來吃。”他雙眼通紅起來,卻還是牽起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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