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輕吁了口氣,心想罷了,不過童年往事,何苦讓別人為難?暗自下定決心之後,水中月重整情緒,悠然道:「冷姑娘可知我為何而來?」
冷如霜抬起玉頸,肅穆道:「知道,銀冠侯老前輩讓你來保護我。」
水中月嘴角輕揚,「總算有件事我知道的跟你差不多。」
「此話何意?」冷如霜輕蹙柳眉,眨了眨美眸。
「你知道我的來歷,但我卻不知你的來歷,豈非不公平?」水中月聳了聳胳膊。
「我所知的一切是銀冠侯老前輩所述,并非我有意調查。」冷如霜玉顏轉寒,眼神中掠過一絲不悅。
水中月見狀大驚,頓時懊惱萬分,不知所措。眼前此人雖是冷如霜,但早已不是當年給他桂花糕的小nV孩。縱使他不知曉冷如霜來歷,單從這艘JiNg美的冷香舫和她身上綾羅綢緞推測,她若非富貴人家,至少是名門閨秀,方才之言略顯輕薄。
水中月歉疚道:「我并非此意,冷姑娘勿誤會。」他暗忖道,這下別想問她是否記得以前的事,但求對方別攆走自已就偷笑了。
「既是誤會,那便作罷了。」冷如霜玉容如冰,秀眸S出銳利之sE。水中月不知如何是好,良久之後,他輕嘆了口氣,岔開話題,「敢問冷姑娘遇見何事,為何我義父特命我前來?」
此話一出,氣氛再次驟降,冷如霜不悅地瞪著他,「水公子此言,似是不情愿?倘若如此,冷如霜絕不令水公子困擾!夜深了,恕我送客。」
「冷姑娘別誤會!」水中月面sE尷尬,「我向來謹慎行事,既受義父所托保護冷姑娘,總得知曉事情原委,以便防備來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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