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沒想這麼多,多虧你提醒。」水中月拊掌說。
便在這時,一個ㄚ鬟走來,她將一封短箋交給冷如霜後便下樓。冷如霜打開短箋看了一眼,旋即將短箋放在燭燈上燒掉。她轉(zhuǎn)過俏臉,淡然地說,「東方鴉想私下見你一面。」
水中月大皺眉頭,東方鴉找他做甚麼?他問道:「我想東方鴉找我只是幌子,他是想借機(jī)親近你吧?」」
冷如霜瞧他半晌,露出微笑,「你怎看不出他的計策呢?他是商人,他拉攏你是因為你價值b我更高,你不明白嗎?」
「我有何價值?」水中月仍一頭霧水。冷如霜兩眼厲芒閃爍,語帶冰冷地說,「今晚你大敗石大路,武功令人瞠目結(jié)舌,他當(dāng)然想拉攏你。你想想吧!若你在他底下做事,到時他派你來抓我,我豈非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若他真派我抓你,我還不來個監(jiān)守自盜,教他後悔莫及。」水中月聳了聳肩,不假思索地沖口道。
冷如霜聽到監(jiān)守自盜四字,登時俏臉生霞,耳根子都紅透了。她扭過頭來,狠狠瞪了水中月一眼,嗔怪地說,「方才還信誓旦旦不說輕薄話,這下人贓俱獲,你又有何辯解?」
水中月為之一怔,露出苦笑,「嘿,算我口無遮攔,這次饒過我吧!」
「夜深了,我沒閑致理睬你了。」冷如霜指著一旁摺疊起來的厚棉被,柔聲地說「小舟上不好睡,你累了一天是該好好休息,今晚你便睡在這里吧!」
「也好,我順勢留下來看個刀譜。」水中月答。冷如霜盈盈起身,朝他施了禮,娉婷離去。水中月斜椅在短榻上,一邊翻著刀譜,一邊喝著香茗。不知不覺,夜又更深了,此刻已是三更左右。
正當(dāng)水中月打算熄燈休憩之時,一GU氣息傳來,他立時盤腿,雙手靠在膝旁,眼觀鼻,鼻觀心,聚功丹田,將T內(nèi)真氣化為感知,向外延綿。果不其然,他感受到水下有異狀,氣息微弱,他推斷此人論身法和定力b先前那三人更加厲害,是個了不得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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