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雀瞧著一向清冷自若的冷如霜微笑,霎時間以為她對自己頗有意思,雙目大放異采地,連忙說,「實不相瞞,姬姑娘事先派人請我轉述,她希望近距離跟冷才nV談心聊事,不知意下如何?」
冷如霜沉Y半晌,雖有疑慮,但仍頷首道:「勞煩西門公子帶路了。」
西門雀興奮地起身,連忙叫兩名美婢跟在冷如霜身旁,好生伺候。倏忽間,他注意到了水中月,思索片刻後,走上前來說,「丑兄,雙姝互談心事,咱們身為男人不好跟在一旁。要不這樣,我找兩個美nV侍奉丑兄,包你樂不思蜀。」
水中月苦笑道:「西門公子尋我開心,我可是閹人。」
西門雀瞇起眼睛,揮了揮手,「丑兄不必瞞我了,我自幼在醉香樓走動,各sE男nV都見過了,又怎會看不出丑兄是假裝閹人呢?」聽到西門雀這麼說,水中月雙肩微顫,驚訝地看著他。西門雀繼續說,「光看丑兄身板挺直,目光灼灼,如此男子氣概之姿,絕非閹人所有,只是不知你為何說謊?」
水中月面露尷尬,他思忖半會後,故作輕嘆道:「唉,西門公子有所不知,我這臉生得實在可怕,nV人見到後紛紛逃走。我故意說是閹人,一方面讓她們放松戒心,一方面博取同情,總好過nV人從我身旁尖叫閃開。」
「真是難為丑兄了。」西門雀說,「丑兄別擔心,我這兒的姑娘都經過訓練,絕對會好好侍奉丑兄的。」
「西門公子說笑了,我只是馬夫,可沒這麼多錢。」水中月說
西門雀仰首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擔心,這錢我付了。」
「這怎麼好意思呢?」水中月猛地搖頭,故作推托道:「我剛領了工資,身上恰巧有一兩銀子,我再去跟我家大小姐透支下個月工資。」不等西門雀回應,水中月逕自靠向冷如霜。
西門雀看得啞然失笑,後方婢nV目光閃過一絲訕笑之sE,旋又恢復平靜。光是今晚擠進這大廳坐上普通席位就得花五十兩銀子,區區二兩銀子連塞牙縫都不夠,更遑論找兩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侍寢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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