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涼沁沁的臉頰,她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雖然不能和年輕姑娘b,但平日好好地養著還能稱得上光Y停駐,如今病了一些時日,倒顯出些許頹敗來。
寶貞望著鏡面有些怔忪,和鏡妖相伴時偶爾覺得過于形影不離,但如今他從身邊消失,她發覺二者間的牽絆是如此地淺薄,他來時憑空而至,去時又風過無痕,她想到了對方的那些神奇手段,若他還在此至少能幫她瞧瞧外頭究竟是怎么個狀況。
到底身T虛弱,她坐了會就有些難受,正想起來卻是眼前景象模糊,但這明顯和身T不適的異狀不同,甚至有些熟悉,她滿含期待的看向鏡中,鏡面并無反應。寶貞失望地收回眼,莫約是日思夜想的都有些魔怔了,她自嘲地笑笑,蹣跚著回到榻上,帷幔籠罩著將一切隔絕,x1氣間卻涌入和自己不同的香氣,視線被灰朦所替代。。
床榻上突兀地多了份冰涼,微涼的軟物捂住了她的眼,寶貞被由衷的欣喜擊中,她的身T因為涼意瑟縮,心中卻是歡喜的:“你回來啦!”
鏡妖沒有回應,在寂靜中寶貞遲鈍地感覺到一些異樣,試著動了動,原本只是妨礙視物的軟物貼著她的身T鉆入,光潔的皮膚被若有若無的觸感裹纏,像是將手探入湖泊,仿佛不存在卻也無處不在,她是碰過他的,從不是現在這種質感,心中擔憂起來:“怎么了,你沒事吧?”
細微的氣流和放大的摩挲聲自耳道擦過,癢意叫寶貞微顫,鏡妖帶著惱怒輕輕嘆息:“你呀...我倒也還好,但你這身子怎么回事。”
在灰幕中,寶貞感覺涼意自下探入,里衣鼓了起來,無骨的光潔質感在腰肢滑過:“現在可真是盈盈不堪一握了。”
有些不自在地側過身,寶貞眼眶一熱,這些天像泡在苦水的心終于回了甘。但這不是什么高興的事,她不太想說這個影響雙方心情,有心問一問托他去辦的事,又覺得不急在這一時半刻,嘟囔轉移話題道:“病了幾日罷了...為什么遮住我的眼睛?”
鏡妖頓住,而后更緊密地纏了上去:“我現在可不好看。”
這話有些稀奇,寶貞如今已經接受自己影子成了JiNg這種事,她連她不再是“她”都接受了,還能有更可怕的事情嗎?沒好氣地說:“又不會嫌你。”
“嗯”了一聲,鏡妖想想也覺得無所謂,左右無論是蠱惑認知還是篡改記憶他都熟練得很,想到這里多少凝聚了身形,松開對她的鉗制。
視野忽然變亮,寶貞下意識閉眼,她有心理準備,再睜眼還是嚇一跳,枕邊熟悉的面容只得個頭顱,只有臉是真實的,其余不過是水汽翻涌,隱隱成形,隱約可見后方的湖sE帷幔。霧靄化成的青絲與她撒在枕上的發絲交織,像是風吹就會消散,但又始終執拗地纏繞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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