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與東g0ng遇刺,幸得齊王救駕,如今一者受驚臥床不起一者重傷昏迷,皇七子不得已暫代朝事。當然這都是面上的遮羞布,實則卻是齊王囚了圣上,太子逃逸下落不明。局面還不到最糟糕的時候,男主人囑咐妻母拘著獨子,安排了心腹接應幕僚入府便匆匆換上朝服出門。
寶貞雙手交握,冰涼的手指貼在溫熱的掌心讓她打了個激靈,陛下本就在病中,莫約撐不了多少時日,她家是實打實的太子黨,這等變故可得不著好,長姐和太孫處境怕是更艱難。只能盼著太子殿下那邊能在那亂臣賊子打點妥當前逆轉局面。
張著手讓婢nV換下了衣裳,余光透過垂簾瞥見朦朧的梳妝鏡輪廓,寶貞渾渾噩噩地躺到榻上,又猛然起身,怎么忘了還有這一茬!她顧不上穿鞋,幾步并一步小跑到梳妝臺前,拉開了蒙在其上的紗。
鏡面泠泠映著她卻不見異動,自從她又有了遮掩鏡面的習慣后,里頭的住客總要跟她鬧脾氣,不過越線后她見著鏡子總覺得渾身發燙,便也沒搭理這一遭。
好一會那人還沒有動靜,寶貞伸手m0上鏡面,果不其然自她掌心泛出波瀾,而后是粘膩Sh冷的觸感撩得掌心發癢。寶貞慌忙cH0U手,那鏡中的影已然靈動起來。寶貞耳后發燙,卻還記得正事:“你應當能瞧見其他人的境況罷?”
“也就這時候才想得起我。”鏡妖抬了抬眼,似有萬分委屈,但是他沒再說什么,寶貞看到鏡面晃過許多畫面,有她父母兄嫂,有她長姐外甥,還有在躲避追殺的太子。這么一圈下來壓在寶貞心中的大石輕了些,至少她重視之人暫無生命之憂,卻聽鏡妖沉Y道:“你們這太子可是兇多吉少。”
寶貞駭然:“為何這么說?”
望了眼她,鏡妖從鏡中脫離,只見灰霧從鏡面溢出,不多時房中一片朦朧,他坐在梳妝臺上,下身沒于濃煙之中,伸出手探向寶貞。
寶貞下意識閉眼,曾經感受過的那種奇異涼意裹住她的雙眼,在鏡妖示意她可以睜眼時,她所見鏡中場景有些不同了,太子頂上騰飛著沉沉昏睡的金龍,金sE的星點慢慢從龍身向外散落,隨著眼中的涼意消逝,她所能見到的異象隨之消弭,鏡妖道:“龍氣散逃,若無意外則在劫難逃。”
這一言劈得寶貞大腦嗡鳴,恐慌得身T控制不住顫抖,她的長姐被選作太子妃,除了門戶得當外還因父親與元后是表親。失了元后扶持,太子母族日漸式微,便對她的父親多有仰仗,倒顯出舅甥情深。若太子不能得勢,不提姐姐,整個家族都怕要遭殃。
某種思緒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她像是抓著最后的稻草一般握住了他的手,惶然的眼神慢慢堅定起來,帶著壓不住的細微哭腔,緊盯著鏡妖問:“你可有...可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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