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將過,暑氣未消,就連清早也不能舒爽半分。馬車內丫鬟給nV主人打扇子,只是她坐了片刻便覺得有些躁動,不由掀開簾子瞇著眼看外頭,懨懨地道:“去瞧瞧少爺怎么還未來。”
h楊應諾離去,不多時帶著半大的兒郎并兩個小廝一道趕來,許是來得匆忙,在這天時沁出一額頭的汗,他停在馬車前向寶貞告罪,說是昨日父親考究功課遭了罰,夜里熬得誤了今日時辰。
終究學業為重,寶貞心下不快也不能苛責。見她未再細究,那少年松下口氣被引上另一架車。行至娘家已近午時,家中得了信早早讓人候著,見姑NN一行人趕忙相迎。寶貞被攙扶下車架,瞧見這熟悉的人和景臉上才有了些笑模樣。
拜見父母兄嫂后,寶貞打發兒子和表兄弟去玩,目光在幾位至親身上轉了幾圈問:“今日有什么喜事?”
往年寶貞回家小住眾人雖也高興,但不至于面上滿是壓不住的喜氣洋洋。聽她這話廳里的幾人收斂神sE,瞧著是嚴肅多了,寶貞的母親樓過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陛下沉痼自若,將令太子監國。”
聽了這消息寶貞也是心頭一喜。圣上兒nV眾多,太子雖才德兼備又占嫡長,卻因元后生育時敗了身子早逝被遷怒,處境向來有些艱難。寶貞家三代只得了兩個nV孩兒,長姐嫁入東g0ng已有二十載,近些年今上龍T不睦,早有傳聞要禪位,眼下總算見著曙光。
“這可真是...”寶貞未說下去,幾人彼此相望俱是心領神會。
因這生出的波瀾,寶貞回娘家難得當天回府,此時天sE已晚,去前院找丈夫怕是有些麻煩。她沉Y片刻吩咐丫鬟:“去請老爺一道用晚膳。”
綠柳應下,寶貞囑咐擺餐在小廳,回了房正要梳洗一番,鏡妖的聲音冷不丁響起:“為何讓他來院里。”
寶貞未料到他突然出聲,手中拿著的梳子掉到臺面發出啪嗒的聲響,h楊正要過來卻被她揮退,等房中無人寶貞蹙眉:“你怎么了?”
雖說尋常人對這鏡中密友瞧不見聽不著,但平素鏡妖只在四下無人時出現,未曾給寶貞添過麻煩,這倒是頭一次無所顧忌。寶貞心生擔憂,鏡中人神sE卻神sE淡淡:“寶兒還未解釋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