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是路伊維斯家族的忠仆?!?br>
“如果你真的是路伊維斯家族的仆從,那么證明你說的話吧。”魏染盯著他如湖般透明的眼睛,“還有,你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潛藏在這里、又知道了什么,也必須現(xiàn)在立刻毫無隱瞞、完完全全地告訴我?!?br>
殉垂著頭,恭敬又詳細(xì)地一一回答她的問題:“我是殉,隸屬于路伊維斯家族的組織雪信,是目前雪信的首領(lǐng),為家族處理各種不便親自出面的事情,也負(fù)責(zé)消息的探查和管理。我的鎖骨處刺有路伊維斯家族的名字與紋章圖樣,這是我屬于路伊維斯的證明?!?br>
“……我能看這個紋樣嗎?”
“當(dāng)然,小姐請便?!?br>
魏染走進(jìn)他,稍稍撥開了他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黑sE衣領(lǐng),里面露出他雪白的皮膚。
在這樣脆弱的地方,牽動著脆弱的動脈處,有一塊極長的被燙得不成模樣的的皮,傷及了下層的r0U,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慘烈的疤痕上雖血r0U模糊,但仍然能清晰地看出路伊維斯的字樣,以及末尾燙出來的星星圖案。
不是現(xiàn)代的刺青技術(shù),而是最原始,最殘忍的烙印。
魏染看得一怔,默默替他又把衣服裹好,收回了手。
“小姐可以m0m0看,以免它是魔法幻化出來的表象?!毖程嵝阉?。
他很白,頭發(fā)和眼睛也像雪一樣無瑕,所以那些猙獰的黑紅sE傷疤在他身上才顯得更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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