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兒從自己父親的房里出來,臉上殘留著一點尚未褪去的cHa0紅。這次她兩手空空什么都沒拿,咬著下唇忍著羞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準備去學習今日于婆給安排的nV紅。
戈三是負責江從文內務的侍從,他進到江從文的臥室里,將江從文的床鋪整理好,從柜子里拿出一套g凈的衣K擺床上,拿著要洗的衣物離開了江從文的臥室。
從頭到尾他沒有發現,g凈的衣K里,那條會在江從文傍晚回來后穿上的褻K襠部處,帶了點微微有氣味的Sh。如果是個仔細的丫鬟,肯定就會發現了。
上午學習完nV紅后,下午是她的休息時間。江明兒也沒讓丫鬟跟著,提著裙擺進了江從文的書房,站在書房外的侍從略微行禮,也沒有阻止。
書房是江從文處理所有事情的地方,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是不得擅入。就連平日里的整理都是江從文自己親自動手,可這個任何人,不包括被江從文捧在手心寵著的江家小姐江明兒。
江明兒進入書房,也沒有翻自己爹爹的其它東西,她熟門熟路的拐到書房角落,敲開地上一塊不顯眼卻活動著的墻磚,從里面拿出一本畫冊和兩本書。
畫冊打開,上面sE彩分明的畫著各種男nV交配的姿勢,連男nV的表情都描畫的十分細致;江明兒再略略翻了兩本話本,上面滿是y詞YAn語,好一點的是曖昧調戲,更甚一點的則是讓江明兒這個大家閨秀臉紅磨腿的粗俗詞句。
江明兒翻了畫冊看了兩頁,將自己和江從文帶入進畫冊里,直看的自己底下水直流。
她平緩著呼x1,將畫冊放了回去,兩本書之間她選擇了那本寫滿曖昧調戲g引的話本,踢掉鞋子窩坐在江從文平日坐來辦公的紅木椅上,從第一頁仔仔細細的看起。
要說江明兒知這事,也不過是前兩年的事,
江從文自幼被本家那些框框條條給束著,最不喜歡的就是那些規矩,只覺得那規矩就是讓人不愉快的,所以對著自己的寶貝nV兒,自然也不會去樹立那些對他而言無稽之談的規矩。
最多便是請個nV師傅給江明兒授些琴棋書畫,讓江明兒打發平日里的時間。
既然是父nV之間,男nV授受不親這一說法,在江明兒和江從文這可壓根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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