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靜默的那幾秒鐘里,傅寒川仿佛聽到了他x腔里的心跳聲,撲通撲通,跳得那么用力。
明明是見過風浪的男人,卻跟青澀的毛頭小子一樣,躁動又不安。
他見林初夏有了反應后,才慢慢的明白過來,她不是沒聽見,而是喝醉了之后,反應格外的遲鈍。
這一次,林初夏沒敢點頭,就慢悠悠的說了一個字,“好。”
連傅寒川自己也沒察覺到,在林初夏應允之后,一個愉悅的笑容在他臉上一閃而過,是他心底里藏不住的雀躍。
傅寒川在坐下來后,配合著林初夏慢悠悠的節奏,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問著她。
b如她叫什么名字,幾歲了,是幾班的,考中了理想的大學嗎?
林初夏一直挺直了后背,安安靜靜的坐著,說話也慢悠悠的,可是對傅寒川的提問卻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期間,傅寒川看著她愣愣的,卻又格外乖巧的模樣,幾次暗暗偷笑。
見多了喝醉酒撒酒瘋的人,卻沒見過喝醉了酒,還這么乖巧可Ai的人。
傅寒川心底里最柔軟的地方,因為林初夏而暴露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