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總是在他有所求的時候,才會這么軟軟的、乖順的叫他老公。
要不是這次七夕旅游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林初夏在公司里竟然還是未婚,而他不是“老公”,只是“男朋友”而已。
而且是見不得光,不能被別人知道的男朋友。
傅寒川心思深,城府也深,之前林初夏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看似平靜的接受了,畢竟兩人沒有大辦婚禮的決定他也是同意的,可是這并不妨礙他生氣。
他領(lǐng)了證,結(jié)了婚的妻子,床上C不得,外面還沒有名分,怎么能不生氣!
傅寒川默不作聲的,把這口氣憋到了現(xiàn)在。
他故意調(diào)侃林初夏,“我只是你的男朋友,哪里是你老公。”
若是平常時候,林初夏一準(zhǔn)能聽出傅寒川話語中輕微的不滿,可是眼下她自顧不暇,要忍著xia0x里震動的跳蛋,還要顧著周圍的同事們,能分到傅寒川身上的注意力微乎其微。
她慣X的、柔柔的討?zhàn)?,“老公,求你了,關(guān)掉那個,關(guān)掉好不好?”
“不舒服嗎?”傅寒川看到她連脖頸都紅了,怒氣被一掃而光,就只剩下惡作劇一樣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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