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短短幾句話,這已經是今日第二回劉嬤嬤想要管住她的嘴,實在是放肆!即便是她一片好心,怕自己的嗔怨被這些賤人們添油加醋地傳出去,當眾同自己這般,也太過不知好歹了。方才在寢殿也是,未等自己開口就做起主來,打發了水菱。究竟是仗著從娘家陪嫁而來,還是一把年紀又N過自己幾口?竟然被縱得越發沒臉沒皮,到底只是個下人,卻幾次逾越,這東g0ng究竟是誰當家?
劉嬤嬤年邁糊涂,不中用極了!根本不知她偏得如此,才好這些賤婢知曉自己在g0ng里的榮寵地位,再m0一m0這其中的底,看看到底哪個膽子大,偷偷在腹中蘊出一顆逾矩之心。
“本g0ng量你們也不敢搬弄口舌是非。”陳氏不著聲sE地扯回袖子,笑盈盈地掃視著跪在堂下的妾室,轉眼卻狠狠地把扇子拍在桌上,玉竹扇柄撞出“啪”的一聲脆響,驚得眾妾不知所措地抬起頭來,再看陳氏臉上的笑容又已消逝得一g二凈。一雙丹鳳眼中S出冷冷寒光,像把鋼刀貼著這些nV子的臉蛋,剮了個遍,卻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拖足了腔調慢悠悠地壓著嗓子道:“不知是哪位妹妹辛苦,勞煩太弟殿下近日都宿在你們的殿中啊?”
“稟娘娘,妾等冤枉!妾等不敢啊!”
“哦?不敢?安奉儀,本g0ng瞧著你最近面sE紅潤許多啊,究竟是用了什么珍品補養,也不同我們這g0ng中姐妹說道說道?”
跪在后排的粉衣nV子一聽自己被點到,心下一驚,可她入府早,這種戲碼早已見過多回,焉能不知如何應對?立時恢復了鎮靜,恭順地叩首應道:“回太弟妃娘娘,這g0ng中寂寥難熬,賤妾只有日漸憔悴,哪有什么補養…只是生怕殿前失儀,一張h臉敗了娘娘的心情,所以問安前特敷了一些胭脂。若娘娘喜歡,回去我便命人奉些來……只是這些都不過是賤妾閑時用今春采集的桃花制的,并非什么名貴之物,萬望娘娘不要嫌棄……”
“行了行了,莫要說得像是本g0ng貪圖你那點玩意兒。”
安奉儀一頓,隨即轉過頭來,不懷好意地一挑柳眉:“娘娘若是關心殿下,不如問問紫真妹妹。我們西殿的人可是瞧得仔細,紫真妹妹近日可時常出入外殿書房,還曾與殿下身邊的小內監云亭官人說過好幾回話兒呢。要是妹妹不知,那我們西殿可就無人知曉殿下的近況了。”
“是嗎。”陳氏的目光向下,游到了一位身量嬌小玲瓏、跪縮在邊角的nV子身上,g起唇道,“紫真美人素來身子柔弱,本g0ng疏忽,竟叫你連日辛勞了。”
“娘娘明察!賤妾沒有!”紫真一聽連連叩首,“安姐姐從來瞧不上賤妾,這又是拿賤妾打趣取笑呢!”
“呵呵,我們可都瞧見了。”期間又有幾個妾室扯了絹帕,掩著嘴竊笑應和著。
紫真見狀,只得雙眼一閉,咬了牙叩伏在地上:“賤妾有事回稟,只求娘娘饒了賤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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