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去?”素柔鼻尖紅紅,呆呆的看了陸冶半晌,似是無法理解他在說什么,剛才的淚水還沒止住,新的淚珠又開始往外流無。見陸冶板著臉,做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她急吼吼地從他懷中爬起來,擁住他的脖子,一邊伸手去捂他的嘴,一邊把臉埋進肩窩里連連磨蹭撒嬌道:“不送不送……大人不會把素柔送回去!”
“哦?我不會把你送回去?”陸冶扳過她的小臉,刮了刮她的鼻子。素柔心里本還慌張地揣摩著他是什么意思,一抬頭,卻冷不丁撞上他黑眸里滿滿的笑意,立刻明白過來,小聲又咕噥道:“大人壞……非要、非要連連戲弄素柔……”
“你這小東西,極沒良心,都要將我趕出自家門了,我逗你兩句卻不行。”
“不是!不是……原本、原本就是大人嫌素柔吵……”素柔聽了激動得兩頰紅紅,控訴著陸冶顛倒是非的惡劣行徑。
“安心吧,小壞東西。這新春伊始,外頭仍天寒地凍,我又素來畏寒。你這里香軟又暖和,又有笨笨小乖在懷含著ji8,我為何要去別處睡那冷塌y席?你想讓你家大人凍Si不成?”陸冶拭g她沾了淚水的臉龐,沖她眨了眨眼睛。他本就姿容冶逸,不負其名,這般戲謔,著實像只狡黠美YAn的狐貍,一下就讓素柔看呆了。相府奢華無b,因主人怕冷,各處房屋內皆修了地龍供了暖爐,臥榻松軟,哪有他說得那般不堪,就算是有些傻呼呼的素柔現在也能聽出來他又在胡謅,被他的葷話鬧了個大紅臉,也不哭了:“大、大人!”他又拉起她柔軟的小手把在手中捏玩,親著她的發鬢道:“你看你,這不就好了?入趟東g0ng見自己的姊姊而已,做什么怕成這樣?”
“我、我……”
她從昨夜到方才一直這般如臨大敵,皆因皇太弟一道鈞旨,上頭說是上元佳節要召她入g0ng與她長姐團聚。這還是家里出事一年多以來她頭一遭得與旃檀相見。素柔向來猜不透她這個姊姊的心思,如今只怕X情是更加Y晴不定,她又不得時時在身邊揣摩臉sE,心中雖有幾分喜悅,卻更加忐忑。陸冶從前是元祀伴讀,又時常出入郁府,自是清楚郁家這兩姐妹并不親近,又怎會不明白她的心思?素柔極畏懼這個姐姐不說,更沒見過什么世面,一聽要入g0ng就嚇破膽了。昨天夜里他都沒舍得壓榨她,只是好好地把這個小妮子摟在懷里,親親香香地安睡一晚。
“呆,她到底是你的姊姊……她去歲里數次同我打探你的近況,想來對你是十分想念,此番叫你入g0ng也不過是想見見你罷了。還能在這種日子特地把你找過去怒斥一通不成?”
“真、真的?”素柔一聽說旃檀還曾關切過自己,眼睛都睜大了些。她還記得那時在青囊司中,自己不小心叫出來,阿姐置若罔聞,只輕飄飄地轉過身,投給自己一片冷冷的背影。那一瞬,她只覺得心都涼了,b在教坊這些日子受過的苦還要酸痛……長姐厭惡了自己,她再也不會理會自己了,這世間從此好像再也沒有自己的親人了。可是后來,日子似乎又漸漸好起來,大人把她接到了身邊,現在……現在看來長姐也并沒有生氣。素柔怔了半晌,才又別別扭扭地道:“可是,可是要進g0ng里呀……”
“莫要怕,今日祭祀,皇太弟不會在g0ng內。你從東角們入了g0ng,便老老實實隨g0ng人指引,你也清楚你阿姐同你是沒什么話的,應當不會留你太久。見完了就回來,別傻乎乎地被g0ng里頭的景sE迷了眼睛,不會有事的。”陸冶明白她在害怕什么,雖是寬慰可嘴上卻還是不肯饒過她,像是銜了白鳥的紅狐貍,還不著急享用,只是用尖尖的后牙含吮著獵物的后頸,癢癢地啃咬玩弄。
陸冶見她老實點頭的乖樣心中更是柔軟,戳了戳她的額頭,溫柔地替她整理衣裳:“等你回來,我們小憩一覺,等天暗下來我便帶你去看花燈……”
“花燈!真的嗎,大人?您肯帶我出去?”一聽見陸冶要帶她去看燈,素柔激動得什么怕啊愁啊都好像拋到腦后,雙眼張得更大更圓,漲滿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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