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的衣服多都暴露、不能見人,幸虧元禆當(dāng)夜曾遣人一同送來數(shù)套得T衣裙,免了旃檀難堪。瑞香走到柜前取了套對襟短衫長裙,替旃檀一一穿戴整齊,又簡單地洗漱梳洗。
“你同阿蓮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了?!比鹣泓c了點頭,顫顫巍巍地將旃檀的頭發(fā)挽成一個結(jié),她心中忐忑,“……小姐,這樣能行嗎?”
自從博古薩將她送回,告知珞珈留下后,他便一直喬裝易容改做一名名叫“阿蓮”的侍婢藏于坊中,與瑞香同吃同住,這些日子竟也沒露出馬腳,教坊司內(nèi)外甚至無人察覺真正的阿蓮早已不知所蹤。他們二人如今混得熟些,瑞香也漸漸發(fā)現(xiàn)他只是佯裝兇惡,其實本質(zhì)仍是個半大少年,只是瑞香在坊中受人欺負(fù)久了,膽子小得厲害,既害怕珞珈的惡聲惡氣,又擔(dān)心他露餡兒,時時刻刻如履刀鋒。如今又聽旃檀詢問,心中又開始焦慮起來。
“你這么膽小,以后如何跟在我身邊?又何談替你的舊主家報仇?”旃檀拉過她的手,握在手心,眼神定定地望著她,既是安撫又似……震懾,“若真有萬一,你只咬Si了說不知情,誰又知道真假?”
話音剛落,外頭響起了空空叩門聲,驚得瑞香一抖,險些栽倒在地。
旃檀一把將她拉起來,深深看了她一眼:“誰???”
“玉檀珠可起了?”是虔嬤嬤的聲音,這般說話當(dāng)時忌憚外人在場,果真她又道,“詹大人要見你。”
門外又隱約有些響動,似是有一模糊男聲道:“……不敢不敢……”
瑞香聞言乖巧地開門迎進詹大人虔嬤嬤一行,南枚垂首奉茶,跟在后頭。她偷偷往外略一探頭,果見過道兩側(cè)都站滿了侍衛(wèi)。
詹大人一進屋便立即沖著旃檀跪下,聲音虛喘若風(fēng)箱呼扯:“微臣詹青,見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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