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
小香的動作一頓,隨即又動起來。
“之前我被關起來的時候也是你照顧的我……我都記得。”旃檀話鋒一轉,看著眼前低頭忙活的小丫頭,仔細盯著她的反應,悠悠道,“你待我是真的好。”
那小丫頭聞言沒有回應,過了一會才小聲囁嚅道:“這都是奴婢的本分,伺候姑娘是奴婢該做的。”
旃檀見她似乎不想多說,也不再b迫。洗漱g凈后上了床塌,身心俱疲,又帶著舊傷,閡著眼不一會就會了周公。
第二日早些時候,旃檀就覺得下半身透著朦朧睡意傳來一陣陣隱隱絞痛,像是有什么嚙齒類動物在嗑她的足尖兒,什么人拿刀子鉆她的腳心,也再難入睡,起身后發現原來是自己那雙腿腳。不知是喜是憂,那爛骨r0U可算是沒有廢掉,只是看來從今往后那種刺骨sU痛的折磨還是免不了,那種碰不得m0不得的日子仍然要繼續。
小香竟然就伏在她床塌邊的腳踏上,一聽響動立刻也驚醒過來,見她坐在床上發愣便勸道:“姑娘起的好早,不如再睡睡的好。”
見旃檀不應,她又道:“虔嬤嬤說姑娘……青囊司給姑娘瞧了,說姑娘舊傷未愈,還需靜養。虔嬤嬤說這幾日先學些樂器禮儀,自己看看畫本書籍即可,等再過一些日子x口的傷好了,再去桃花廳受訓。姑娘養傷時不適勞動,會有先生親來教習,今日的琵琶課午后才開始……”
虔嬤嬤能甘心她這幾日逃過一番羞辱?她的話怕是不會這么好聽,難為小丫頭一個不大年紀就要聽些Hui語,還要勉為其難地刪減了轉述給自己。受訓?哪般受訓?像是昨日自己見識過的那般?一群罪奴聚在一間屋子里,赤身露T,丑態百出,當眾受盡y辱,學習表演些取悅男人的狐媚把戲嗎?她可是曾經長安城里最風光的小姐,鮮衣怒馬,身上停留的只有路人的YAn羨目光,而她的注意不會停留在任何一人身上。若是淪落到同那群人一起,匯聚在自己身上的只會有鄙視、輕蔑、嘲諷和譏笑,笑她不自量力,笑她也有今日,笑她心b天高命卻不如紙薄。她不要這般,永遠不要這般。她會想個法子的。
這般盤算著,旃檀問:“虔嬤嬤呢?”
“回姑娘……小香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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