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快些住嘴!她來了。”
看見不遠處有一身著素白麻衣的身影牽著馬向這走來,正是沉寂數(shù)日的旃檀。姑娘們頓時哄散開來,三兩個地假裝品茶談詩,賞起花來。園子里靜悄悄的,只聽得鳥鳴清脆,鼻間玉芷清芳,恍若無事發(fā)生。
“哎,郁大小姐,您身上還帶著孝期,今日怎么到園子里來了?這怕是有些不妥吧?”馮姑娘假意驚訝,搖著扇子,娉娉婷婷地扭了過來,行了個草草的平禮。
旃檀嘴角g起一抹笑,走到近前兒,不由分說就一把扯住她的發(fā)髻,不等她反應過來,兩巴掌就已經(jīng)落到臉上。嬌生慣養(yǎng)的nEnG皮兒頓時皴紅如荔,高高腫起,嘴角刮出一絲血來,可見那兩下力道之大。
“姐姐你身上還帶著畜生味兒,今生怎么就投胎做了人呢?我想這怕是也有些不妥當吧?”
“啊!馮姐姐,馮姐姐!你沒事兒吧!”
馮家nV娘惱怒地推開上前攙扶的青衫、h衫二nV,扶了扶袖子,厲聲道:“你、你瘋了不成?圣人腳下豈容你這般?真是越來越囂張放肆!我阿爹也是當朝侍中,位居三品,你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言語羞辱,甚至拳腳相向!我回家定要讓我阿爹參與圣人知道!”
“我打你又如何?你方才說我有諸般放浪無理,全是靠我爹。不知你現(xiàn)在一口一個侍中三品的,又是仗著誰的勢呢?”
“你、你!你剛才全都聽見了?”
“多仗平日里沒羞沒臊跟著男子騎馬打獵,本小姐聽力從來不錯。你母家于氏,家族寒微,偏說自己是勿忸于遠支,巴巴地攀一門鮮卑親戚抬高門楣,才嫁到馮家,不知道是仗著誰的勢?若是你的祖宗有些骨氣,不知你現(xiàn)今還在何處?別說小姐,興許也投生不rEn。”旃檀笑著答道,卷起的馬鞭在手中敲了兩下,手腕猛的一抖,黑sE的鞭梢如蛇信一般b近,幾乎要T1aN上姑娘們的臉頰,“既然是畜生,那須得用鞭子教訓才長記X。”
饒是躲避及時,有幾個姑娘還是被鞭風擦過,華貴的衣衫被生生撕裂,素白的皮r0U上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猙獰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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