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又過三巡,一個看上去年近不惑的男人已經頗有醉意,卻又舉起酒盞,瞇縫著雙眼悠悠哼道:“今年獻——舞的伎樂天,的確要勝于往日。那支《渾脫》舞起來,裙裾杳杳如太Ye翻波,珠袖揚揚似海東鳥回,眼波絳唇無處不應憐……那對N兒顛得,嘖嘖,如玉兔溯月,實在是美不勝收啊,美不勝收!”
“嘖,老劉!這么喜歡,怎么不去街上搶她的g0ng花啊!”
“無趣、無趣、甚是——無趣!俗了,你——俗了……如此美景,就如同云中月、海上花,遠觀…遠觀!”
“哈哈哈哈哈!”眾人又大笑起來。
卻見那姓劉的男子慢慢靠住了背后的柱子,美滋滋地又酌了一口杯中之物,閡上雙眼夢囈一般說道:“若非要搶、g0ng花,我,我要那琵琶仙的……”卻已是醉倒當場。
“劉兄說得是!就說今日,那彈琵琶的nV娘仙肌玉骨的,竟然不以真容示人!真不知她此時在床上服侍六個爺們兒又是何等模樣!那玉面具到底壓不壓得住她臉上的飛紅呀?”
“可別說,聽聞那小娘子可有北境鮮卑貴族的血統,看著的,也不知道g起來是什么滋味兒……她今夜坐于花車頂兒吊著的綢帶秋千之上,你們都瞧見了吧哈哈哈哈……那里頭,可夾著東西呢,絕對的——SaO!貨!只是……今夜這么一J,她可算完了!”
一旁的男子突然招了招手,示意大伙聚起來,隨即低聲絮語起來。
喝了酒后氣息本就不穩,他這么一壓更加不真切,只聽得隱約幾句:“……堂兄孫老七……與那詹大人手下的……相熟……那姑娘……檀珠……的nV兒……”
“真的?”
“真!騙你做甚……g0ng花…未必搶得!”他又把嘴湊到對方耳邊。
“放P!你何時又有行七的堂兄了?真的?你說今日花車之上、凌空奏樂的是那個目中無人的nV娘?非也非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