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聽后竟低嘆一聲,動手解下了自己外袍,撇著頭湊上來將衣服披在她身上,遮住她x前外露的春光。接著他才肯抬起頭來,從懷中掏出個卷軸來,徐徐展開,b照著旃檀上下左右仔細打量起來。
“博古薩!完了沒有!我的手,很累!”
叫博古薩的大漢哼了一聲,搖了搖頭,他的漢語要為流暢許多,只是口音有些古怪:“倒是挺像,但這圖上是個男的。”
身后的人聽罷急急地冒出了一句外語,旃檀沒能聽懂,但仍能清楚地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耐。
誰知博古薩竟不但無視了自己同伴的怒火,反沖著對方挑釁地嘿嘿一笑,繼續自顧自地用漢話道:“珞珈,聽不懂你的鮮卑話,太爛,不如還是說漢文。”
旃檀心中一愣,他說的竟是鮮卑語,只是也太奇怪了些。
身后叫珞珈的男子果然更加惱火,旃檀甚至能感到冰冷的刀尖正抵著自己頸間血管蠢蠢顫動。博古薩不做理會,只是轉而向旃檀問道:“旃檀姑娘,您的父親是?”
“……家父郁蘅。”
“那沒有錯了。就是她。”博古薩把卷軸收回懷中,向旃檀身后使了個眼sE。
抵在頸上的冷鋒頓時一松,旃檀才松了口氣,鉆心的麻痛瞬間攀著雙腿蔓延開來,直擊腰線,幾乎讓她栽倒在地,但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她只能慢慢地挪動雙腿微微側過身來,以保證自己能同時看到兩邊人的動作。
站在她們身后持刀的珞珈果然只是個少年人,一身異族短打,看起來不過舞象之年。他赤足踏地,腳踝上纏著白sE繃帶,身量不算高,且生得纖細玲瓏,一頭半長不短的黑sE碎發隨X地披散下來,輕盈得像只山野JiNg魈。雖然現在正揚眉眥目,滿面怒容,但仍能看出他俊美的眉目輪廓,竟清秀得像個小姑娘,臉頰邊上的劉海用了些綠松石、紅繩、瑪瑙珠裝飾,皆在發梢處束住,更顯得他的下頜尖尖,整個臉兒小極了,皮膚白如凝脂,吹彈可破,和大漢博古薩露在外頭的糙紅皮r0U截然不同,叫人很難想象他倆竟然是同路中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