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沒理身后的祝尤,她對著一旁當值的凌齊道:“凌齊,將大門栓上,不許外人進來。”
“是。”凌齊瞥了門外的祝尤一眼,“嘭”的一聲將大門給關上了。
前段時日,大師兄已經下過命令,不許姓祝的獵戶入內,他們都牢記在心。
祝尤雖碰了一鼻子灰,但卻沒有氣餒。
自那日被凌斐、凌朗轟出去后,他便不走正門了。
若是想見容卿,他縱身一躍,翻過高墻,便可去到她的院子。
這正紅朱漆高門對他來說如同虛設。
即使那日,容卿砸了祝尤送去的花露,但他依舊每日起早貪黑的去后山給她采花露。
只是,他沒有再現過身罷了。
他怕容卿瞧見他,心里惱恨,又將花露砸他腳下。
他每次將花露放在門口,便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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